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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6, 2012
0516
每天都很忙,心里很紧张学业,开始害怕失去,担心不可得。倒不是不信自己能得,而是怕现今的自信只是盲目乐观。记起来高考前在QQ上和F聊天,我问是不是应该熬夜才比较好?他说必须的。于是我就开始熬夜,很多次做不出数学题的时候,崩溃得趴在桌上大哭,大哭完呢?无非重新振作。
快要到离别的时候,我们意兴阑珊地重提往事,关于青春期,关于爱情,关于学业。很奇怪的,昨夜我在走廊上站着,想起怎么忽的过了三年。我仍然清晰记得三年前的自己有着怎样的抱负与梦想,却总因为害怕得不到而频频崩溃,自卑,不把自己搞得悲惨壮烈决不罢休。如今,我不再是18岁的我,我能淡定地走向目标吗?我不禁好奇。
那天早晨我和阿布在华辉吃早餐后去了暨大。他一路走一路拍,从食堂门口的学生活动拍到大大树,从图书馆又排到教学楼顶层,十足土包子,被我取笑了好久。我熟门熟路地逐一给他介绍每栋楼的功能,自嘲地说“搞得自己好像这儿的学生一样”,又忙不迭补一句“其实我已经把自己当成它的半个学生”。
在校门口,我们又看到一群拍毕业照的学生,穿着学术服排在架子上。比起去年的羡慕,今年的好像淡了些,仿佛它离我从来是这么近,仿佛这样的场景我原先就见过多遍,今天只是来探望。阿布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,数那些被抛上去又落下来的学士帽砸到的学生,得意得哈哈大笑。后来我们说道自己拍毕业照的那天爸妈兴许都不回来,又逗出他大一开学时的一件趣事,知道他有一个可爱的爸爸。
那天的后来,我们在燕塘大厦对面等公车,碰到了表哥。偌大的广州有成千上万个公车站,偏偏在这儿碰到表哥,惊得我下巴都掉了。表哥回去后对我那天的状态作出如此评价:好像本来就是住在广州的。我握着电话听妈讲,乐翻了,说“我喜欢这个评价”。
大半年没到广州,上次从家里回来险些在广州迷路,沮丧了很久。这次去,有分明记得很多,到处乱串,和阿布在一起。那夜我同阿布说,希望明年的现在,我们是以学生的身份出现在这里。